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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tthew  

【磁麥】Yes, My Lord. (15)

*上禮拜回老家被阿嬤問你穿這哪裡買的童裝東一塊西一塊的那麼花俏(←球衣男版XS號

*人生中最痛苦的五月就在今年(ˊ・ω・)好想睡覺喔快被活動企劃整到往生了ryyy

*因為失蹤太久啦所以今天一次兩更😂希望有看的大家不會覺得情節太拖沓😂

    「東西確定都齊了?」

    「很確定。」

    「……我再檢查一下。」Max說著轉身就要翻進貨台,Leon嘖了一聲,揪住對方後領一把扯回前座,只差拿手裡的韁繩在Max身上繞一圈以免他又亂扭亂動。

    「要檢查路上再檢查,你以為我們是為什麼要一大早像逃難一樣的出城?」

    Max不甘心地坐回Leon身旁,順手拉起斗篷帽子套上,「一大早的怎麼看起來才剛天黑。」他一邊碎唸著一邊朝四周張望,Leon聽到斗篷底下傳出用力吸氣的聲音。

    「又要下雨了。」垮下肩膀,整個人縮成一顆球。

    形象啊……,Leon抬頭望天,有點希望自己旁邊這個人可以稍微注意一下,身為一個生意人應該要有的氣勢。

    啪。

    他摸了摸後腦勺,自己的斗篷帽子也被掀起來,蓋住大半視野的布料讓他又嘆出一口氣,「你就溫柔點不行嗎?」

    「反正又不痛。」Max說著掏出裝了糧食的袋子,剝下一塊黑麵包推到Leon嘴邊,「換手,你先吃飯。」

    Leon瞟了Max一眼,咬住麵包把斗篷調整好後,便把韁繩交到對方手裡,讓出位子來好讓空間可以更大一些,「你知道路線嗎?」

    「知道,會跟我們原定計畫有點差距,可是過陣子就能繞回來了。」

    「喔,是嗎。」隨便敷衍一句,裝作不在意似地將視線擺回正前方。

    直到已經看不見城牆了,Leon才壓低聲音開了口,「……抱歉,是我太不注意了。」

    「抱歉什麼?你沒有造成任何困擾啊。」

    他有些遲疑地轉頭,隔壁座的傢伙仍然一臉沒事地駕著馬車。

    「應該說是之前太順利了,現在這樣被刁難才算是正常吧,就看上帝想讓我們流浪幾年了。」Max邊說邊伸手探進袋子,撈出麵包要放進嘴裡前卻又停頓下來,「……而且,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喜歡吧?你抱住我或是拉著我跑的時候。」

    Leon睜大眼睛,沒多久自顧自在一旁笑出聲來。

    有人講真話時越來越不會臉紅了。

***

    兩人在主教和使節們到來的第二天晚上便離開了教會。

    他們走得很急,在馬匹踏出村口的時候,他們聽見教會門口傳來爭吵和阻止的聲音,還有似乎就快追上來的馬蹄聲。

    身下座騎聽話地加快腳步,在逐漸加大的風壓底下Max試圖探出身子回頭——

    『不要看。』

    Leon騰出一隻手蓋住Max的雙眼,把他拉回自己懷裡後又鞭了一下馬身,『看了只會更慌張,不要往回看,想想你之後可以做什麼。』

    Max被一隻手臂箍住動彈不得,他聽著風聲裡面Leon焦躁地粗喘,混了抵在背上清晰可辨的心搏,深吸幾口氣,慢慢冷靜下來後,他伸手抓住Leon貼在他眼窩下緣的小指,『把手放開,我來認路。』

    他們花了幾天到達一處新聚落,用教會人士的說法,那該是一處仍在等待主的垂憐的未開化之地,但在Max眼裡看來,那甚至比他待過的城堡還要熱鬧上幾倍;Leon在下馬之後發現他有點無法直視Max,對方幾乎是雙眼放光地盯著市集方向,Leon用他全部的裝備來賭,要是人類所思所想可以具象化,眼前的小個子這會一定是抱著算盤打得啪啪響的狀態。

    他就那樣跟在Max身後,跟著Max為之後的遠行和生計在這個小鎮東奔西走,偶爾看對方東西搬不動了,二話不說接過來扛在肩上再把人拎到下一個地點去,Max也乖乖讓他拖著,只有一次他又想著順手之勞,把對方抱起來放到貨台上,之後的一整天他們沒有再講過話,Max單方面拒絕和Leon交談,Leon從頭到尾都不曉得對方一個人在那邊氣什麼。

    入夜以後Leon常常看Max縮在木桌前寫字,旅店提供的照明用品和教會裡差不多,有時候還更差一點,他總在床邊坐著等待,藉著桌上蠟燭的火光從斜後方打量Max的側臉,通常是很嚴肅、很認真的表情,眉頭緊緊皺著,嘴巴有時候會噘起來,還會像賭氣一樣鼓著臉頰。

    他不想去過度干涉Max都在想些什麼規劃什麼,但有時對方表現出來的樣子老是令他忍不住想再多問兩句。

    筆尖刮破紙張的聲音。

    Leon丟開被子走到書桌旁,一把拉起已經揉著眼睛打哈欠卻還是不肯放開筆的Max,『今天到這裡為止,過來睡覺了。』

    『唔……可是……』Max輕輕掙開Leon的箝制,他把那張刮到墨漬的紙拿過來展示在Leon眼前,『我都畫好了,看一下嘛?』

    『看什麼?』

    Max露出兩排牙齒,笑容在燭光下顯得疲憊,可是卻夾了點小小的得意在瞇成縫的眼睛裡,Leon盯著他看了一會,才輕咳一聲把紙接過來看,『……地圖?』

    『嗯,是之後的路線圖,給我一下,我跟你說,』手上的圖紙被唰一下抽走,Max推開椅子,毫不避諱地擠到他胸前,食指按在乾涸不久的墨跡上劃拉,『你看,這裡是我們待過的教會,這是現在待的小城,主教是從王都過來的,他們走……這條路線。』

    Leon反射性地點頭,兩隻手圈住Max的腰,下巴靠上對方的髮旋。

    『我想走這裡。』Max甩了一下頭,回到圖紙上比劃出另一條路線,『這邊會通到王都的附屬城市,我比較中意它的規模和一些政策,想從這裡開始當真正的出發點來發展路線……到這個市以前也會經過其他市和小鎮啊農村什麼的,沿途可以留意一下,路還很長,慢慢規劃也沒關係。』

    『你這幾天晚上都是在弄這個?』

    『對啊。』看見Leon還是沒什麼表情,Max沒來由地有些緊張,抓著圖紙想退出來一步才發現,自己已經給Leon抱在懷裡很久了,『你……覺得不可行嗎?』

    『不會啊,我相信你的判斷,』Leon一把抽走圖紙鋪到桌面上,感覺到臂彎裡的人身子整個僵硬,他一個沒忍住噴笑出來,『你那張臉是怎麼回事?』

    『我以為你反對……』

    『反對的話我現在還跟著你跑?』他低頭蹭蹭Max的頭髮,半拖半抱地把人帶到床邊,『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還要跑兩個地方……就明天吧,事情辦完馬上就可以走了。』

    『這樣啊……』Leon坐到床沿,卻還沒有鬆手的意思,他的兩隻手繞到Max腰後面扣著,頭頂抵在Max的胸前又蹭了兩下,『那還是別勉強你好了。』

    『你想幹嘛?』

    『幹你吧。』

    啪。

    Leon摸著後腦勺抬頭,Max趁他鬆手的瞬間已經閃到他身後把床上被子全部捲走了,只剩兩顆眼睛還露在棉被外面瞪他。

    『開玩笑的,你放心休息吧。』他走到桌邊吹熄蠟燭,回來床邊後習慣性在Max眼皮上啄一下,這才從對方手裡抽出另一條棉被,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然後等待每晚意識朦朧之時,小心翼翼湊過來落在眉間,帶著一點冰涼,因為緊張而顯得笨拙的輕吻。

***

    大雨傾盆。

    視野模糊不清,想快又不能著急,萬一馬車有一步行差踏錯,造成的損失無法估計,現下卻再找不到可供歇息的落腳點,放眼望去依然和來時路一樣只有田野間零散的小樹任憑風雨擊打在身上。

    「Max,要真不行,隨便找棵樹下過一夜吧。」Leon單手握緊韁繩,另一手抓住斗篷抬得更高一點,盡可能讓Max的地圖不會被雨水淋濕。

    「快到了,前面應該有個村落才對,再一下下……」Max收起地圖,一把將Leon抬高的手給拉下來,「你這樣會不平衡,而且裡面的衣服都濕了!」

    「雨停了就能晒乾了。」Leon隨口敷衍道,由著對方把自己的手按回韁繩上,「……我問個掃興的問題?」

    「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又不放行了怎麼辦?」

    他往右邊拉了下韁繩,避過前方一個面積頗大的水窪,身旁的人在馬蹄踩出水花後陷進沉默。

    「……不怎麼辦。」

    雨霧中隱約看見遠方群聚的茅草棚。

    「血本無歸吧,東西都壞了也不可能賣了。」敘事般的語氣在淅瀝瀝的雨聲裡顯得異常死板,Leon低頭瞥了一眼,Max的表情被斗篷遮個嚴實,只看得見雨水順著鼻尖滑落。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Leon相信Max一定比他更懂這個道理,只是理解歸理解,真正遇到時每次情況仍舊有它令人頭疼的地方。

    現在似乎就是那樣子,深陷泥淖難以脫身的窘境。

    如同Max自己閒談時所說,他們從第一個落腳置辦貨物的異域小鎮開始,沿途所經歷是初試啼聲的商人難得擁有的幸運,雖說做成的交易都不是多大筆的金額,但旅途上至少是平穩順遂,Max對於這樣的開始感到滿足和小小的得意,儘管如此,他也並不想在運勢正好的當下放手豪賭,有時甚至小心翼翼過了頭:他可以在希望合作對象的家門口站上老半天,好幾次甚至想轉頭就這麼走掉算了,老是猶豫到Leon受不了直接抓著人闖進門開口要求交易。

    可能是因為在修道院待久的關係,交易內容談妥後Max總習慣在關門道別完留在台階上一小會,畫一個小小的十字架,閉上眼睛默念幾段福音書裡的內容。  

    Leon記得Max是這麼說的,他說這可以讓他保持平靜,不至於被沖昏頭——不管是被什麼沖昏頭。

    可是自己老在Max睜眼以後就幾步上去,把人抓進臂彎裡使勁揉亂那頭金髮,再附上落在髮間用來鼓舞對方的支言碎語,擾亂原本該是靜心沉澱的短暫時刻。

    反正Max自己也沒意見,心情好了還會在他胸前蹭一蹭說謝謝。

    而那股造成變化的惡意,是從一個繁華、熱鬧,信仰十字架的小城往外逸散出來的。

    像前面幾次一樣繳交稅款然後進城,Max坐在前座抱著毯子,忽然顫抖了一下。

    盤查的士兵一臉不耐地靠過來,『名字?做什麼生意?從哪來的?』

    Max按照要求報上姓名來歷,士兵不太在意地點頭,然後瞥了一眼緊挨在Max旁邊的Leon,『這人是?』

    『我們是旅伴。』Leon回答。

    『旅伴?』士兵挑眉,他的同僚這時有幾個圍上來,帶著同等的輕視和嬉鬧,『旅伴不都該是女人嗎?』

    『剛剛報帳是金髮小個子的那個?交易是他做主?』

    『沒有謊報吧?』

    『喂,你們倒是說實話啊?』一隻腳踹上貨台邊緣,Leon火氣開始上來了,卻只能強裝鎮定安撫受到驚嚇的馬,『我們說的都是實話,盤查也做了,稅也繳了,可以放我們進城了吧?後面還有人在等呢?』

    士兵們不痛快地退開幾步,兩人才終於進了城,Leon放慢腳步,在市集裡面尋找旅店的建築,『剛剛在城門口的,是教會的騎士吧?』

    『嗯。』Max只回答一個可有可無的單音,接著就沒有動靜了。

    延續了入城以前的不愉快,他們在這座小城裡的經歷不若以往順遂,商談的時間拉長,能談成的生意減少,被拒絕後能感受到歉意佯裝底下露骨的不屑,分頭走在街道上也能接收到不知何處刺探過來的窺視;他們大概知道有人在推動這城裡的人們針對他倆的關係指指點點,因此更加小心不讓人直接戳破以免有送命的可能。

    直到有一天,「兩個亞當」的言論又一次自他們記憶裡復甦,在城裡的大街小巷囂叫著,意欲使遠遊的旅人從此消失。

    『這裡不能待了。』Leon進到房裡脫掉斗篷,把手上的傳單撕個粉碎,『哪天出門了直接被滅口都有可能!』踏進旅店門口前,他看見角落幾個穿戴輕甲的男人朝他的方向看過來,眼裡的血性令他拒絕去理解是為了什麼而期待。

    『也不會吧,頂多就身敗名裂。』

    房門關起來後,Leon把後背抵到牆上,在採光不佳的室內打量起桌前寫字的Max。

    他還記得到達這裡以前的某天晚飯,Max縮在交誼廳壁爐前,一邊喝湯一邊說著想找一家公會加入的眼神。

    難得地閃閃發光,Max的音量很低,像在哄小孩一樣,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紅暈跟著笑聲悄悄泛上臉頰。

    要不是那時在公共場合,Leon想他搞不好就按著對方肩膀吻下去了。

    對照現下槁木死灰般的神態和語氣,Leon閉了閉眼,決定還是先別問太多,照Max的習慣推測應該也得不到答案,『我就問一句……你想要什麼時候走?』

    『明天,明天一大早。』

    於是他們隔天一早便離開這個對他們充滿惡意的城鎮,刻意繞了一條不是尋常商人會走的路避免教會人士追查,路上都是幾十戶的農家聚在一起的小村落,說實話根本是無利可圖,Max的打算只是先找個可以躲過教會的地方歇息,等風波平息以後就可以加緊腳步回到原本預定的路線。

    但是接連不斷的拒絕將他的預想打碎成粉末,闔上門以前在身上掃視的鄙夷神色,一直重複出現在每一次Max敲開門以後,Leon在遠一點的泥土路上顧著馬匹,第一次在一天裡看見那麼多次對方落寞的背影,他知道自己無禮,可是總忍不住懷疑的想法,懷疑Max怎麼還沒有因此崩潰。

    不穩定的天氣,斷續的陰雨,兩人從天還沒亮一直走到將近日暮,沿路上不是婉拒便是毫不留情的當面甩門甚至是驅趕,要是再找不到適合留宿的地方,也許感冒傷風還只是小事,雨停或病癒以後無法再旅行下去成為更現實的問題。

    Max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Leon往他臉上看一眼,又轉回正前方繼續駕駛馬車,「怎麼了嗎?」

    「我……」

    他馬上轉頭。

    「……不,沒事。」Max揮揮手,從Leon手裡拉了下韁繩,Leon順從地把手上東西交過去,挪了位子讓Max可以坐得中間一點。    才剛緩和的雨勢又漸漸大起來,視線跟著意識一起模糊失焦,「你都不會覺得厭煩嗎?」

    「什麼?」

    Leon從瞌睡裡驚醒,把斗篷帽沿掀高後看向Max,昏暗光線下根本看不清確切的表情,「誰厭煩什麼?」

    「不斷被拒絕,不斷被懷疑,你不會想放棄嗎?」Max深吸一口氣,肩膀微微拉高起來,「你不會想離開嗎?」

    「為什麼要離開?」Leon這下是全醒了,「不可能吧?」

    「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他揉揉Max蓋在頭頂的斗篷,順手要把韁繩接過來換班,「我才想問呢,你……等等,那邊是……?」

***

    「請問,你們真的不介意嗎?」

    「總比一出門看到兩個人倒在路邊好吧?」年紀相仿的青年邊說邊打開穀倉的門,「不過有些地方會漏水,我們也還沒時間修補,先將就一下……」

    就在他們懷疑今晚即將露宿野外,可能還會因為雷雨失溫喪命的時候,他們已經接近原先在視線最遠處的茅草棚,令他倆更不敢置信的是,有個人從屋子後方鑽出來,看見兩人後急忙跑上前,直接開口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天要黑了,又在下大雨,不找個有屋頂的地方很難安心吧?走近兩人的青年這樣說道,一邊無奈地笑笑一邊往兩人後方看去,發現貨台上都是拿來交易的物品時變得更加堅持,『一定有什麼原因才讓你們挑這條路走,總不能人命留下來了,卻沒有東西可以繼續維生啊?』農莊裡的青年在帶路時隨口說著,聳聳肩回頭看向已經下了馬車的兩人。

    「有什麼需要幫忙就找我們,我家在前面那排房子的第二間。」

    兩人點點頭,向青年道了聲謝便走進去著手收拾,把物品都整理好以後,青年又多提醒了幾句,這才把門關上,留下他們在這座穀倉裡。

    Leon抱著草蓆和薄被在小室裡四處晃悠,選定地方後把東西丟下去就準備休息了,大雨澆散掉他對惡意的憤懣,只剩下疲憊和即將作用的不適感在體內四處亂竄。

    一抬眼看見某人還在門邊踟躕。

    「Max,過來。」他抹抹臉,朝門口輕喊了一聲。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對方一屁股坐到自己旁邊的位子,但還是揪緊眉頭一言不發。

    Leon抬頭望天,兩人似乎還有事情沒講完?

    看見Max一臉快哭的表情,他忍不住也跟著皺眉。

    這傢伙這樣真是太反常了。

    「你在害怕。」

    「我沒有。」

    「你在害怕什麼?」

    「就說我沒有了!」

    「不要敷衍我!」Leon至此整個人側過身,兩手按住Max的臉頰,逼著對方抬頭看向自己,「繼續Pierre看到我們之前的話題。」

    Max垂下眼。

    「我沒有什麼好厭煩或是想放棄的,」Leon把臉湊得更近一點,「Max,你問出了這個問題,那麼你的想法是?」

    「我……我想知道……我想確認一件事,」Max還是沒有正眼看他,「就這件事,一下下就好。」

    「什麼事?」

    「讓我知道,你還想和我一起,拜託。」

    「啊?」Leon忍不住失笑,他鬆開手向前傾身,試圖靠得離Max更近一點,「這不是本來就……」

    「留在我身邊,好嗎?」

    Leon睜大眼睛,全身的感知在那瞬間集中到同一處去。

    Max伸手扯掉他的褲頭,使力將他的雙腿給掰開後伏下身體。

TBC. 13. May. 2016. 

*………………Hoi我對不起你家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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