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子,通稱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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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燒鐵觀音/ID:guruguru123

  Matthew  

[授權翻譯] Revelation & Epiphany (上)

*雙主線劇情part 2,因為字數有點多所以擅自拆分成上下兩篇抱歉(ˊ;ω;)

*翻譯無beta,誤譯求輕拍_(:3_ㄥ)_

*tag是>>德足同人+中文人名*2+主流CP名(?)*1

*撲克叔又被甩了一只鍋(。)介意者請千萬要謹慎閱讀RRR

*大概一個禮拜前就弄好了……可是老家wifi太破拖到今天才上傳_(;3_ㄥ)_

*摸魚摸了快一個多月對不起_(: _ㄥ)_然後,求推薦獅糯獅的文((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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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10995

 

原作:Yyydelilah

CP:Ralf Fährmann/Manuel Neuer,

Marc-André ter Stegen/Bernd Leno

(斜線應該沒什麼意義吧)

人物:Manuel Neuer,Bernd Leno, Marc-André ter Stegen, Andreas Köpke, Sami Khedira, Ralf Fährmann,Thomas Müller

系列《Learning the game》Part 3:Revelation & Epiphany (揭曉與釋然)

原文發佈時間:2016-05-20

註:revelation>>揭露、揭發;epiphany>>頓悟,基督宗教裡特指主顯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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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在為歐洲盃準備的期間,Manuel發現了一些事情,關於他的隊友、他的國家隊教練,還有關於他自己的過去。

 

 

 

June 4th 2016

 

想成為守門員,最重要的條件之一是隨時保持警覺,注意力只要有一點渙散,都可能會導致無法挽回的災難,但是Manuel Neuer身為世界上最優秀的守門員,在賽場上,他是不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國家隊開始集訓後已經過了兩週,現在全隊都在蓋爾森基興準備他們對匈牙利的第二場國際友誼賽,而這個時候,Manuel決定要與他年輕的守門員隊友們好好來一場對談。

Marc和Bernd的敵對關係從他們還在U21開始,就已經是個公開的事實了,Manuel因此有些擔心,他倆的針鋒相對會讓整個集訓期間的氣氛變了調;他們不必扮演什麼最好的隊友之類的角色,但如果想要愉快且充實地渡過這六個禮拜,夾在兩人中間作和事佬絕對是Manuel最不想做的事情之一。

然而事實上,情況並不如Manuel所想的那麼糟糕,可是兩人之間確實有那麼一點奇怪的氛圍存在,敵對是可以被預見的──他倆都在競爭二門的位置(Manuel對他的首發資格一點都不擔心)──但是,在練習期間,在近距離觀察下卻可以發現他們之間的緊繃和擦撞出的火花似乎更複雜一點。這些都是很小很細微的地方,像是時間有點過久的對視,或是一些完全沒必要的肢體接觸,Manuel全都注意到了,他並開始猜測替補席上他的隊友們真正關係到底是如何。

當他瞄見Bernd的室友Julian Brandt在飯店遊戲間裡,和其他年輕隊友們打FIFA打得正歡的時候,Manuel認為這是個證實他的猜想的最好時機。

他在房間門上輕輕叩了幾下。

「呃……請問哪位?」Bernd的聲音聽起來像被什麼悶住了。

「是我。」Manuel沒等裡面的人再次出聲就扭開了門把。

和他打照面的卻不只是一個守門員,而是兩個,兩個光著身子貼在一起,臉上表情看起來比他更尷尬錯愕的守門員。

「……幹?!」

「你他媽為什麼沒先把門鎖起來?」Marc咬牙罵道,抓起他的襯衫披上就往門外衝出去。

Manuel側身讓開通道,接著轉頭看向房裡依然有些呆滯的Bernd。

「好吧……至少我不用在你們中間勸架了,你們可以告訴我,我一點都不會驚訝。」

「事情不是……」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別鬧了。」

「不,我想說的是,這不會構成問題,不會影響到什麼,它不會改變我們在球場上的關係。」

「真的?你真的認為這樣不會出事?」Manuel的口氣裡充滿懷疑,「當你們在為了同一個號碼競爭的時候?噢抱歉我得先說,一號目前還是我的,但是總之,你們這樣是絕對行不通的!」

Manuel嘆氣,關於過去與現在隊友們理不清的多角關係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這些秘密多半都已經不是秘密了。

「但是守門員不一樣,你們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樣在一起,總會有一個是把他的職業生涯擺在第一優先的,他或者你,都有可能,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生。相信我,我知道我在講什麼,而且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兩個因為這種事情受到傷害。」

Bernd皺起眉頭。

「我知道守門員不一樣,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樣在一起,可是……」

「可是什麼?」

年輕的守門員只是搖搖頭,並沒有想把他的話說完。

「聽著,只要這層關係不會影響到隊內,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插手管這件事,不過你以後要更注意點把門給鎖好,不然總有一天會出狀況的……」

 

***

 

「總有一天」來得卻比Manuel想像中還要更快。在國家隊裡,他不是唯一一個擁有高超觀察力的守門員,從來就不是。

結束了與匈牙利的比賽,一行人回到下榻的飯店以後,Köpke就把Manuel拉到一邊去。

「Neuer,有些是找你談談。」

他打開一間空的會客室大門要他進去。

「怎麼了嗎?教練?」

國家隊的守門員教練向來是個講話直奔重點的人:

「我很擔心Leno和terStegen,我要你告訴我所有一切你知道的。」

如果連Manuel也能察覺到他倆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那麼他也一點都不驚訝眼前這個經驗老到的教練早就發現什麼,可他還是淡淡地把問題推了回去。

「您在擔心什麼?您想要知道什麼?」

「他們是什麼關係?我需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才能採取行動。」

「行動?」這個用詞讓Manuel感到不安,雖然這一點也不關他的事,但是一想到Bernd和Marc的關係留存的機率還有他們可能即將面對的傷害,他就是認為自己不該在此時透露哪怕半點線索給他們的教練。

Köpke緊盯住他,無聲地告訴他別想用打哈哈或是什麼捏造的說詞混過去:

「只有白癡才會感覺不到他們中間有多緊繃,而我希望這些都只是他們從U21帶來的什麼狗屁敵對關係留下的後遺症,假如這裡面有更多不一樣的『感情因素』混進去──假如他們『牽扯』進去了──那麼,我們就會把他們分開。你該知道,任何一個會使注意力分散的人,都會毀了一個年輕守門員的職業生涯!」

Manuel至此已經完全無法掩飾他的困惑了,有什麼人是他該知道的,會讓他「注意力分散」的人?還來不及問出口,Köpke就逕自說了下去:

「我真的不想在他倆中間做出選擇,失去兩人中的其中一個對我們來說都是傷害,你和Fährmann之間的選擇就容易多了,你領先他太多,所以這完全不需要考慮!我們很遺憾必須犧牲他的機會,但他就算入選大名單也只能是個替補,我想他可以理解的,這對你們兩個來說都是最好的決定,他今天在國內聯賽也表現得很出色了,但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我們對這兩個孩子都有很高的期待,兩個都是。」

Manuel仍然站得筆直,試圖理解他到底都聽見了什麼東西。

「對我們兩個來說最好的決定……?」他機械式地重複。

什麼決定?他根本不曉得以前做過什麼決定啊?還有Ralf?為什麼忽然要提到Ralf?

「是這樣的,考慮到所有可能結果,我們認為讓你遠離一切是正確的,畢竟如果你和你的隊友有太多牽扯,那你就不可能成為世界第一;現在也已經證實我們的一部份猜想是對的──像是年輕的Kramer,我們沒有考慮到他──所以也給出了一點警告……」

「Christoph?」被Köpke吐露的事實嚇到,Manuel打斷了他的話,「Chris和我從來就不是……!」

「不不不,我很確定這沒什麼影響,而Kramer以後也會有更多機會,但是基於這次的歐洲盃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Bernd和Marc他們眼裡根本就容不下彼此。」Manuel再次強硬地打斷,嗓音變得異常低沉且冰冷,「這就是現在的狀況,他倆之間的關係比以前更緊繃火藥味更重,完全沒有一點……他們根本就處不來!」

「你確定?」

「非常確定。」

「呼!太好了,這樣就好!噢,我的意思是說只是單純處不來的話事情會更容易一點,而我們也可以將這層關係轉成更正面一點的方向,我們需要他們做你穩定的替補,而不是每個人嘴裡閒聊的話題,哈哈!」

Manuel忍著不適,強逼自己也擠出幾聲笑來。

「我會告訴他們,讓他們了解情況。」

「很好,很好,那就謝謝你了!希望我們以後不用再談到這方面的話題。那我先走了,去看看今天晚餐吃些什麼。」

守門員教練毫不遲疑地走出門外,留下他一個人在空曠的會客室裡。

Köpke走掉了,Manuel覺得他有點暈眩,好像腦子被重物打到一樣,他嘗試從剛才接收到的訊息中解讀些什麼出來,甚至得扶著桌子才能站穩腳步,思緒正在飛快運轉,一如感情也正在竭力奔馳。

 

這不太對勁,他們一直以來都表現出這麼支持的樣子……或至少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一定都知道……有些人真的表現太明顯了……但他們看起來……就沒打算對其他人怎麼樣啊?

『我們可能必須把他們分開』──他已經講得夠清楚了。

而且聽他的語氣,也不是第一次發生過這種事,他也曾經出手干涉過類似的事情……!

『我們很遺憾必須犧牲他的機會……我想他可以理解的……』

他和Ralf?到底幾年以前了?他們對他說了什麼?他們那時候做了什麼?

還有Christoph?媽的他和Chris中間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隨口開個玩笑,然後就沒有了!他們只是朋友!Chris很高興能夠多看看其他地方,結果不知為何就要為他的「牽連」付出所謂的代價……?

媽的這到底是……?!

 

怒氣、罪惡感,和許多懸而未解的問題彷若薄霧般圍繞在Manuel身周,逼得他幾近窒息;他向來是個懂得自我克制的人,也懂得如何決定自己的命運,但現在事情走向不是他能掌握的了,從前認為理所應當之事,現在卻全部都在最末尾打上了問號。

他必須去見他。

他必須去和Ralf談談。

不管其他人到底如何,他必須先去搞懂Ralf究竟知道些什麼,在他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還有為什麼他要瞞著這些秘密這麼久。

當這個想法一出來,Manuel隨即轉身衝出會客室,他進到旅館大廳,看見Sami從自己面前走過來。

「嘿Manu!你要去吃晚餐嗎?……呃?你還好吧?」

被煩雜的想法佔滿整個思考空間,Manuel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人跟他說話。

「呃……很好!我現在很好!我只是……嗯……我現在只是……」他指指旅館大門的方向,「只是我現在有些私事要處理……有點急,幫我跟其他人說聲抱歉好嗎?」

「噢,沒問題!希望你快點處理完啊?」在他跑出旅館攔計程車的時候,Sami從他背後大喊。

上車以後,司機看來全然不在乎他的乘客身分,給Manuel足夠的時間思考他要去哪裡,還有他下車以後應該說些什麼。

七年來他始終堅信不移,Ralf去法蘭克福只是出於自身的考量;Ralf從來沒有說過關於轉會的任何一個字──Manuel是在偶然中發現的──當他面對面質問Ralf的時候,Ralf給他的感覺非常淡漠、生疏,好像他們過往在一起的那些事對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Manuel沒有注意過那些事在他心裡份量有多重,直到那一刻他被Ralf的回應打擊得遍體鱗傷。到現在他幾乎忘記整個對話的內容了,寧可讓實質上的成功凌駕於感性,從而認定兩個守門員的感情註定將以失敗告終。

但是如果Ralf是被逼迫要結束他們兩個關係的話呢?是不是Ralf只要說一次拒絕,他們的職業生涯都會就此完蛋?就算有過幾次青年隊的經歷好了(期間也都是在受傷的狀態),Ralf在那之後也沒有被召進國家隊,他們真的對Ralf提防成那樣,就因為他被認定「會分散注意力」?

如果這些猜想都是真的,那Ralf又為什麼要瞞著他?他不認為他們可以一起抵抗這些事嗎?這樣子算是自私嗎?還是……自我犧牲?或者只是單純的膽怯退縮?

憤怒、懊悔和猜疑在Manuel的胸口不斷膨脹,塵封已久的痛苦回憶被重新起出表面,被推進完全意想之外的視角,重新經歷一次聚焦和檢視。

 

***

 

傳送門>>Revelation & Epiphany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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