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子,通稱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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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tthew  

Embrace 後話 日常物件

*已經跟哨兵嚮導無關了只是一對笨蛋小情侶的同居日常_(:3_ㄥ)_

*為了彌補在正篇裡吻戲寫不夠的怨念((對

*交往很久了所以個性走山很正常(。

*全程走一言不合就拉燈風格(O)


OK繃

    杯碗碰撞聲不停從廚房裡傳過來,伴著淡淡的奶油味,Max記得今早有人一起床就嚷嚷著想喝濃湯。

    他還是埋首在孩子們的週記本裡,下午訓練完的開會討論花了太久時間,原本該在今天出爐的新一期日程表進度嚴重落後,不得不把其他雜務帶回家處理。

    好在這也不是什麼多破壞心情的差事,Max看著筆記欄裡誇張的塗鴉笑出聲來,闔上批改好的簿子繼續工作。

    「Max,家裡還有OK繃嗎?」

    「還有吧?急救箱裡啊?」

    「急救箱在哪?」

    「電視櫃下面。」

    木地板被踩踏過的咿呀聲靠近了些,沒多久又走遠了,Max想,Leon也就是被小刀劃傷吧?煮飯時又要洗菜又要直面熱氣,為了避免麻煩才先把傷口包起來,也許今天飯後他該主動去洗碗……

    他抬起頭來,看見電視櫃旁兩道斑駁的血跡直往廚房方向延伸過去。

    「……Leon Goretzka你他媽給我過來客廳坐下!」

***

    「這是貼OK繃就好的傷嗎?啊?」

    Max用力抓住Leon的手不讓對方逃跑,他知道這傢伙想跑才不是因為怕痛,只是因為不想聽他碎碎念而已,「你是切什麼切到連指甲都……」

    「蕃茄。」和他一起蹲地板的人忽然坐直回來,義正辭嚴地說道,「顏色太像我就沒注意到,剛剛在切菜葉時才發現的。」

    Max甩過去一眼懶得再吐槽,給傷口抹好藥膏以後正要找出紗布,就聽見Leon的低笑,還有一隻大手蓋上頭頂輕輕搓揉著,「好仔細。」

    他不屑地嗤了一聲,「不仔細是要放著你的傷口再流出什麼東西嗎?手受傷很影響生活的,當然要快點好起來啊,以前在服役也就算了,跟我住你別想隨隨便便就混過去……」

    「嗚,Max好兇。」Leon裝出一點哭腔,看Max還是沒什麼反應,直到透氣膠帶纏了一圈才又開口,「我要申請安慰。」

    眼前的人抬頭,湛藍的眼珠子毫無波動地盯著他。

    他刻意耷拉下眉毛裝得更委屈的樣子,「看在我受傷的份上嘛?」

    滿意地看見對方的耳根和脖頸開始泛出淡紅,「都幾歲的人了……」

    Leon的手被小心地捧起來,手指划過Max的衣領,一定是藥水味太嗆鼻的關係,他看見Max揪緊眉頭,過了好一會才無奈地彎下脖子,雙唇碰了碰他的指節。

    呼出的熱氣灑在指尖上,鑽進包紮的縫隙裡帶著些許刺痛,Leon悄悄抖了一下,在Max抬起頭的時候反手扣住他的下巴,「你親錯地方了,是這裡。」

    「唔!……」


啤酒罐

    哨兵因為五感極度敏銳,只要外在環境刺激超過一定限制,隨時都有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而酒精這種會強烈影響中樞神經的東西,自然算在這個碰不得的範圍裡;儘管哨兵中不乏自我控制能力極強的存在,有時聞到了還是會忍不住皺一下鼻子。

    也因此,當Leon打開冰箱發現自己家裡頭一次出現啤酒罐這種東西時,可以想見他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可是他不可能把這些啤酒丟掉,一來隨便動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二來買啤酒的人每個月都乖乖和他攤房租,沒道理不讓他使用冰箱。

    於是對於Max偶爾會在洗完澡後邊擦頭髮邊喝酒邊打電動這件事,Leon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在對方關卡硬闖好幾次還是過不了氣得丟開手柄栽進他懷裡時,才會把手伸出去,蓋住毛巾揉揉那頭半乾的金髮,說一句快點先把頭髮弄乾。

    而今晚又到了那個偶爾的時候。

    Leon聽著廚房裡的動靜,頭也沒抬繼續把下一件內褲折好,腳步聲沒多久便悠哉地向他靠近,鋁罐叩一聲放上茶几,Max接好線材便坐進沙發裡,歪頭靠在Leon肩上開始新一輪的激戰。

    「Max,頭髮去弄乾。」例行性對話。

    「等我這關打完。」

    「等你打完我的肩膀也全濕了,啤酒泡也都沒了。」

    遊戲切下暫停的聲音。

    Max坐正回來,順帶把遮住半邊臉的毛巾拉好,用狐疑的眼神瞪著旁邊還在不緊不慢收著衣服的傢伙,「你不是不喝酒?」

    「不喝不代表我沒看過人喝。」Leon瞄了眼桌上那罐啤酒,總有些人小孩子習慣改不掉,拿到氣泡飲料非要用力搖個兩下才打開,他可沒少看過Max在開瓶後把冒出來太多的泡泡沿著邊緣舔掉的慌張樣子。

    Max沒打算搭理他,拿起罐子仰頭灌了幾口,Leon其實也早就習慣Max在喝完酒後身上會稍微改變一些的味道了,而且——不得不承認,他還蠻喜歡在微醺以後會變得更主動或說暴力一點的Max,罕見且更具挑戰性,但還是一樣可愛。

    啤酒罐的冰涼貼上他的右臂,羊角的尖端溜下來一串水珠。

    「你看過人喝了,那你要喝嗎?」

    「……蛤?」

    Leon放下衣服,一臉「你他媽在跟我開玩笑」。

    Max把罐子拿高,「不喝啤酒泡就都沒了喔?」

    「……」他想了會還是決定嚴肅地開口,「我不能確定我喝了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如果這是在玩火自焚呢?」

    抓住鋁罐的手退縮了一秒,「……我負責。」

    Leon隨即接過啤酒喝下一口。

    時間靜止了。

    ……似乎沒有想像的那麼糟?

    Leon沒有餘裕去感受經常在廣告裡看見的酒的濃醇香,因為光要適應含進口裡時更強烈的氣味就已經讓他措手不及,他花了點時間才緩過來,卻發現除了味道以外,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預估中那麼排斥酒精。

    肚子裡暖呼呼的,熱流以和緩的速度漫進他的全身。

    「怎麼樣?」身旁的人屏住呼吸問道。

    「……沒怎麼樣。」

    「真的假的……」

    Max睜大眼睛,他坐得更靠近點貼到Leon身上,湊到瓶口前聞了聞,「你覺得沒問題是很好啦,可是我看你好像還是不能接受酒味,要不你……你還要喝?」

    「我可以。」

    Leon輕輕把Max推開,他這次一口氣喝掉半罐才停下來,加上Max在開瓶時喝的量,整罐啤酒已經剩沒幾口了。

    Max劈手搶過東西,「靠,都給你喝光了我要喝什麼……」

    他晃了晃罐子,開始煩惱要不要去拿第二罐出來,畢竟他只是無聊喝一下,沒有今晚要喝個痛快的意思,再開一瓶對他來說就過量了,隔天只怕小朋友都不想接近他;Max擰緊眉毛仍在猶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Leon已經完全沉默下來。

    Leon抬手按住太陽穴,果然應該克制一點,第二口以後實在太急了,他現在變得有點不好,身體用最快的速度在升溫,腦子跟著昏昏沉沉,視野裡的東西自動把對比度調到最高,顏色全部擠在一起,推擠碰撞著要成為他眼裡最醒目的存在。

    有些人一碰酒就會臉紅,顴骨上暈開兩抹淡粉,耳尖留有浴室裡帶出的水氣,蓋住後頸的毛巾能從縫隙裡窺見一絲餘熱,Max噘起嘴瞪著鋁罐,他探出一小截舌頭碰碰罐口殘留的泡沫,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不耐煩的噪音,坐得離Leon遠了些,鬆垮的棉衫和凌亂的頭髮讓他看起來更無辜卻又一副有氣沒處撒的鬱悶,整個人縮在一起,像隻在怪罪居然有人敢把他的點心整盤端走的貓咪。

    酒精被朝夕相處的氣息沖淡不少,慢慢地竟開始覺得這味道沒有一開始那麼刺鼻了。

    Max仰起脖子把剩下幾口酒全部倒進嘴巴,因為動作太粗魯,混了點泡沫的酒液沾上唇角,順著頷骨線條滑落,他放下啤酒罐剛想抹乾嘴巴,手腕卻在同時間被立刻制住無法動搖。

    他慌忙回過頭,Leon整個人欺到他身上,溫軟濕熱沿著啤酒流過的痕跡往上舔舐吸吮,最後唇瓣相觸時Max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渡進他口裡的不僅只有酒精的氣息。

    「沒得喝那就不要喝了。」

    Leon抵著他的額頭說道,雙眼微瞇又湊上前從睫毛仔細吻到唇畔。

    明天大概要先請假了,否則自己的身體根本沒辦法負荷這些體力活。Max在被推進床被以前這麼想著。


OK繃 其二

    「……你的手最近是做了什麼?怎麼老是受傷……」

    「我就……反應太大嚇到牠們了……」

    Max恨恨地嘆口氣,撕開紗布的包裝給Leon貼上,上禮拜煮飯時弄出的傷口還沒好全,今天一回家又看見他的男友手上多出兩片OK繃。

    「今天去餵實驗室後面的小貓,不小心給罐頭和貓爪劃傷了」,這是Leon在他拿出急救箱時說的理由,Max聽完以後翻個白眼,暗自慶幸傷口在白天時就處理過,那大概也有人幫他說教過了。

    「今天還要申請安慰嗎?」他一邊收拾箱子一邊隨口問道。

    「可以嗎!」

    Max在電視櫃前回過頭,看見Leon依舊縮在矮桌旁,手臂環住膝蓋坐著,切到手指第一天後,在換藥時他都是這個姿勢,難得的乖巧和委屈的樣子,其中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在那天晚上被強吻後忍不住一拐子過去把人揍怕了的關係吧。

    ……最好是會啦,之後每一天包紮還不都照常說要申請安慰!

    「你不小心又把自己弄受傷,沒得親臉頰。」

    Max沒好氣地垮下肩膀,他手腳並用蹭回Leon面前,執起Leon的手,將嘴唇輕輕按上手背。

    三秒鐘過去。

    「……好像騎士吻手禮。」

    「……啊?」他抬起頭,看見Leon整張臉埋進臂彎裡,耳尖染上了鮮明的紅色。


眼鏡

    Max是在同居好一段時間以後,才察覺到原來Leon的治裝費與常人相較之下並沒有比較少。

    他以為喜歡低調過日子的人不大會在乎這方面的事,但現在看來情況完全相反,更有可能這只是Max自己不曉得從哪生出來的偏見。

    以前怎沒發現這個人有這麼騷包?

    他瞪著從玄關走進來的某人不知該做何反應,那傢伙白天出門還是平常的樣子,現在鼻樑上卻架了一副眼鏡。

    復古圓框,玳瑁紋,還有早上穿出去的格子襯衫加風衣,好吧恭喜他朝富有知性氣息的科學家路線又邁進一步。他和Leon對看了好一下子才想到好像該說句你回來啦之類的廢話,「……新買的?」

    「嗯,今天送到了,叫我去拿貨。」

    「第幾副了?」Max挑起眉毛,端著馬克杯看Leon邊脫下外衣邊倒進沙發,他推了推Leon,要對方空出一個位置給他坐下。

    「太陽眼鏡我還能理解,可是你又不會近視,戴這種眼鏡要做什麼?」

    沒記錯的話他記得對方有一格專門放平光眼鏡的抽屜,那副有點沉重的黑框已經很久沒有拿出來戴了。

    「我覺得還不錯啊,」Leon懶洋洋地回道,他坐直回來,看著Max小心地把杯裡的熱可可吹涼,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吶,看我一下。」

    「幹嘛?」

    他把眼鏡摘下來掛到Max臉上。

    「欸你……」

    「不要動!碰壞了我哭給你看……」

    「最好是會啦……」

    世界安靜了三十秒。

    Leon的手終於從Max耳朵上移開來。

    他盯著眼前戴了眼鏡的金髮男孩,徹底愣住了。

    質地柔軟的家居服,細軟的髮絲隨意披垂下來,緊蹙的眉頭下被鏡框擋住的眼睛看不見情緒,臉頰不知是因為熱氣還是什麼原因正在慢慢燒紅。

    Max垂下頭,要他試戴怎麼這時候又不說話了!他的視線往桌上的杯子瞄過去,不自在地抓了下頭髮,「……怎樣?」

    「呃……」

    如果說看起來更呆了會不會被揍?

    Leon伸手碰了碰Max微微鼓起的臉頰,決定好說詞後他捧起Max的臉湊上前,用嘴巴咬起鏡框中間往上推到眉骨,「還是原來的看起來比較聰明。」

    Max順勢拿開眼鏡,和Leon交換了一個略微濕潤的吻,末了在鼻尖上又輕巧地啄了一下。

    ——接著一記手刀襲向對方的側腰。

    「你以為不講笨字我就聽不出來了嗎!白痴!」


實驗袍

    為了能夠專心在助教工作上,Leon在前陣子已經把餐廳的打工辭掉,現在也就是會經常回去找Klaas聊聊近況罷了。

    非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會在研究室裡過夜,也許是準備研討會資料,也或許是盯著實驗過程不要出差錯,Max偷偷做過一些記錄,在家裡找不到人的天數記錄,從兩天到將近兩個禮拜都有,但他知道Leon還是會回家,在那幾天裡,下班回來總能發現收拾整齊的碗盤和衣服、預先準備的晚餐和字條,還有臥室裡忘記折好的棉被,每個小角落都在告訴他,這間房子裡住的依舊是兩個會互相想起對方的人。

    Leon沒有認床的習慣,可是他也說過太久沒在熟悉的環境睡覺他的精神絕對好不起來,Max明白那個「環境」指的是什麼,只是每次對方回來補眠的時間都是他在球場最忙碌的時間,沒能和Leon一起待著多少還是有點落寞。

    也因此當他有一次發現玄關隨意丟了一雙幾天沒見的球鞋,看見沙發上的人睡覺不蓋毛毯時,他並沒有立刻把人叫起來責怪這些邋遢的生活習慣,而是讓自己擠進對方懷裡,直到半夜被額頭上的親吻喚醒,小聲催促著他一起回到臥室睡覺。

    這些情況一次兩次的,早都習慣了,但是看見研究室才有的東西出現在家裡,今晚倒是頭一遭。

    Max抖開那件從衣服堆裡抽出來的實驗室白袍,因為是坐在沙發裡,他得把手舉到最高才能勉強不要讓衣服下襬拖到地上。

    那件實驗袍現在和其他衣服一樣吸飽了陽光的味道。

    「嗯?你在收了啊?」從廚房裡出來的Leon發出一聲遲疑,他剛把衣服收進來想先喝個水,沒想到Max看見就順手幫他折好了。

    Max只是愣愣地點頭,他拎著袍子領口對Leon晃了晃,「怎麼帶回來洗了?」

    「呃——,」捲髮青年的眼神可疑地往牆上掛鐘飄過去,「我前兩天不小心潑到咖啡……學校洗衣間拒收,只能……」

    「洗很久喔?」Max用莫測高深的表情點點頭,關愛的語氣裡又混了點哀戚和該死的幸災樂禍。

    「還被老大罰錢呢……」Leon配合地裝出啜泣聲,看見Max的注意力又回到白袍該怎麼收納這件事上,他走回去坐到沙發另一邊也開始收拾,「你先拿回房間吧,掛椅背上就好,我明天就帶去學校。」

    「喔,好啊。」Max這次乖巧地點頭,抱起衣服就回房間了。

    他打開房門後盯著手上的東西,想了想又打開電燈,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打量這件白袍。

    記得在醫院的時候,不管是Benedikt還是Kaan都是穿短版的醫生袍,最多也就是過腰,下襬稍微蓋住褲口袋,大部分醫生好像都是穿這種長度,長版的就算24小時在廁所附近蹲點也遇不到幾個;Leon這件怎麼看都是長版,跟他平常穿的風衣沒兩樣,搞不好還更長,穿在主人身上也許就及膝了。

    好吧他其實也沒看過原物主穿這件白袍的樣子。

    Max慢騰騰地走到穿衣鏡前,他再度把長袍抖開,這一次他乾脆地把手臂伸進衣袖裡。

    兩分鐘後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出聲來。

    「也沒有那麼誇張嘛……」

    他喃喃說著,低頭把蓋住手背的袖口往上捲了一折。

    Leon的實驗袍套在他身上,肩線的位置雖然搭在上臂,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鬆垮,袖子是太長了點不過還不到小男孩偷穿爸爸西裝那種誇張的程度,Max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腳,幾乎是無奈地露出笑容,就知道一定會這樣。

    很顯然是決勝點的長袍下襬毫無意外地蓋住Max的雙膝,快要蓋到小腿中段了,他該慶幸這件實驗袍沒有拖在地上繼續打擊他的信心嗎?

    Max想起搬家前,假如是在Leon家過夜,隔天早上被餓醒的他在掙開Leon手臂後就會打開對方的衣櫥,他實在沒有興趣把昨天的髒衣服撿起來穿,經常隨便找一件棉衫加短褲套上去就走進廚房,Leon的上衣下襬大概可以蓋到他的大腿三分之一,要是對方被早餐味道叫醒了,那麼就會摸來廚房,把手伸到圍裙和衣服中間,下巴擱在他頭上含糊地問道你哪裡找來的新洋裝,每次都被他威脅是不是想用頭髮來吃早餐。

    憑著對醫師袍的模糊印象Max給自己扣上幾顆扣子,看起來是有點專業了,就算自己的長褲依舊只能看見那麼一小截。

    他抬手又抓了幾下頭髮,給鏡子裡的自己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

    「Max,怎麼放件衣服放那麼久?」門板被敲響的聲音,沒等Max應答Leon便逕自打開門了,「你想吃點心嗎?我剛想到冰箱裡有蛋糕……」

    「啊!」

    相顧無言。

    幾乎裹住全身的實驗袍、半掩在袖子裡急著想解開鈕扣的手指,還有小小的惡作劇以後被主人發現般,驚慌的小動物的眼神,一打開門就是這副難得一見的光景。

     「那個……我只是想比較一下……」

    Leon當機立斷把門鎖上接著關掉了房間裡的大燈。

    Max整個人被抱起來放到床上,等他反應過來什麼事情正在發生時,手腳已經被壓制住無法動彈了。

    「呃,Leon,我想吃蛋糕了你……咿!」

    「先讓我把這個吃完,謝謝。」


*好啦沒了謝謝收看^^(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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